第(3/3)页 与他那陈设精致的昭霖院相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 “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草窝?我那儿随便拨一间耳房给你住,也比这儿强百倍。” 柳闻莺靠坐在床头,弱声反驳,“三爷那儿再好,也不是我的屋子……” 在她看来,话说得俗气些,金窝银窝,都不如自己的草窝。 裴曜钧没料到她还敢反驳自己,而且说得这般理直气壮。 轻挑眼神在她包扎好的颈项和手腕剐过,裴曜钧语带嘲讽。 “行啊,出府能把自个儿弄得浑身是伤,差点连命都丢了,你倒还有力气在这儿跟我犟嘴?挺有本事啊你!” 柳闻莺不想与他多费口舌,她的屋子是不大,能轻而易举看个全部。 但进来这么久,她都没找到落落的影子。 顾不上脚踝的伤,柳闻莺撑着床沿就想往下挪。 裴曜钧眼疾手快,按住她肩膀。 “你都成这样,还想去哪儿?脚不想要了?” 柳闻莺被他挡着,心急如焚,“三爷,奴婢得去找落落,那么久没见她,奴婢实在担心。” “落落落落!你就知道落落!” 裴曜钧声量拔高,带着一股他自己也说不清的邪火。 “你看看你自己,脖子差点被人掐断,脚也废了,一身是伤。你先担心担心你自己行不行?旁的事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 “那不一样!落落是我的女儿,她那么小,离了我……我怎么能不担心?” 裴曜钧无动于衷,俊脸写满不耐与烦躁。 柳闻莺气他阻拦自己,心底的话脱口而出,藏着几分尖锐。 “若是三爷的亲人突然不见,三爷还能像现在这样泰然自若吗?还能说出这样轻飘飘的话吗?” 话音落下,房间里骤然死寂。 裴曜钧神色遽冷,薄唇倏地抿成一条线,眸色深得吓人。 柳闻莺突然后悔自己口不择言,但她也是急得没办法。 他要借此罚她也好,做什么都好,都不能阻拦她要见落落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