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三爷,求你走吧,奴婢真的没什么事。” 柳闻莺不想与他争吵,无力说着。 她声音很轻,像一堵冷墙,硬生生把他隔在墙外。 裴曜钧站在床沿,第一次尝到被驱逐的滋味。 只有他对别人摆脸色的份,何曾被人直白地驱赶过? 知晓烨哥儿被拐走,他着急。 知晓她与烨哥儿一同失踪,他更是焦急如焚。 大哥裴定玄在刑部,追踪查案、调兵遣将无人能及。 二哥裴泽钰在吏部,人脉通达,消息灵通,也能疏通各方关系。 唯有他,刚刚入仕不久,官职低微,手里没权没势,在这场搜寻里,竟连半点忙都帮不上。 这些日子,府里因烨哥儿被拐,闹得人仰马翻。 好不容易等到大哥传回消息,只有短短一句“烨儿无恙,不日即归”。 对柳闻莺则只字未提。 他怕到时候马车驶回府门,下来的只有大哥和烨哥儿。 而她就像断线的纸鸢,零落在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,再也回不来。 幸好她回来了,全须全尾,没缺胳膊少腿。 可那缠在脖颈、手腕和脚腕上的纱布,白得刺眼,无声诉说她失踪后遭了多大的罪。 旁人都围着烨儿打转,嘘寒问暖,把她这个拼了命护住小主子的人晾在一边。 她这个拼死护主的奶娘,就像一块被用旧了的抹布,在完成使命后,被悄然遗忘在角落。 她独自站在高高的车辕上,脚踝的伤让她寸步难行,却几乎无人注意她的窘迫。 若不是他出手,她指不定要在马车上困多久。 他自认做得够周到了,可她呢?不仅半点感恩的意思都没有,跟他说话就像吃了炮仗似的。 句句带刺,嘴里没一句好话,连片刻的好脸色都不肯给。 裴曜钧越想越气,胸口堵得发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