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确定确定,我保证烂在肚里,柳姐姐也是,对吧?” 柳闻莺顺着点头,“干娘提点我们些,日后行事也能更妥帖呀。” “行吧,也就与你们俩说说,出了屋子,半个字都不许提。” 二人凑近些,竖耳倾听。 “那事儿说起来也有些年头了……” 当年裕国公府正得圣眷,树大招风,朝堂上派系倾轧。 裕国公在朝里站得稳,难免因派系党争得罪了些阴狠角色。 裴泽钰那会儿刚满三岁,生得可爱,最是活泼爱笑的年纪。 那年重阳节,家人带他去城外登高,被歹人抓住机会掳了去。 “全府天翻地覆找了一个月,国公爷动用所有关系才把人救回来,没缺胳膊少腿已是谢天谢地。可回来后的二爷,跟从前判若两人。” 小竹疑惑:“怎么个判若两人?” “像被抽了魂,不哭不笑,任谁唤都不应,连话都不肯说,起初国公爷还以为是被歹人绞断舌头,变成哑巴。” “啊……那后来呢?”小竹吓得捂嘴。 “后来嘛……” 田嬷嬷思了思,继续述说。 “偏那时节,裴夫人怀着三爷,身子本就重,等寻到二爷,她刚好生下三爷身子亏得厉害,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精力关照痴痴傻傻的二爷?” “国公爷那会儿正逢朝里多事之秋,一边要查掳走二爷的歹人,一边要应付朝堂的风波,分身乏术,根本顾不上家里。” “是老夫人心疼孙儿遭罪,把二爷接到自己的别庄,同吃同住小半年,二爷才肯开口说一句话,只是那开朗讨喜的性子,终究是回不来了。” 田嬷嬷顿了顿,“我听从前的老人说,二爷幼时的外向程度与咱们三爷不相上下,但小小年纪更懂分寸,人也聪明,更受喜欢,可惜啊谁知道后来会变成这样……” 小竹蹙着眉头,还有些不明白。 “若只是这样,怎值得嬷嬷那般讳莫如深?” “傻丫头,那是你年纪小,不知道了吧。” 田嬷嬷嗔了一句。 “二爷救回来后,府里内院从管事嬷嬷到粗使丫鬟,上上下下几百口人,全换了血,你就说说事情严不严重?” 而她也是那时,从一个外院洒扫的,补缺进了内院。 小竹瞪圆眼,吓得抿紧唇不敢吭声。 屋中一时静了些,田嬷嬷看向一直沉默的柳闻莺。 她睫羽低垂,似在凝思。 “闻莺,想什么呢?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