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倏然睁眼,眼前并非熟悉的帐子顶,是张近在咫尺的,放大的俊朗脸庞。 月色透过窗纸,朦胧照亮来人轮廓。 暗红衣袍,微乱发丝,还有未及退去的、灼热眸光的眼。 三、三爷?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柳闻莺从床上坐起,推开几乎压在她身上的人。 裴曜钧舌尖半吐抵着牙齿,那里有个细小的伤口,是被人咬出来的。 “当然是来找你啊。” “可现在是晚上!” “就是要晚上啊。你不是答应过,我可以偷偷来找你么?白天人来人往太显眼,晚上正好没人看见,我这不都是按你说的做吗?” 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 她当初说的偷偷,是让他避着人来,谁让他三更半夜摸进她房间的。 “那你刚刚在做什么?” 见她要生气,裴曜钧眼神飘忽,嘴上却不肯认输。 “我没做什么啊,就看你睡着,轻轻碰了一下,谁知道你醒了还咬人。”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控诉道:“我都这么听你的话了,你说偷偷,我就晚上来。你女儿睡着,我也没吵醒她,没当着她的面做。” “你怎么能一醒来就生气,还咬我?柳闻莺,你好不讲道理。” 他振振有词,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委屈的人。 柳闻莺被他的歪理和厚脸皮生生给气笑了。 好好好,是她不讲道理。 被他耍赖耍到底的模样磨得没了脾气,又怕动静大惊醒女儿。 柳闻莺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气,对他肃声。 “三爷,我最后说清楚一次,你可别再轻薄我了,要是被旁人撞见我没法交代。” 她小脸绷着,唇角带着几分无措,裴曜钧见了愈发觉得有趣可爱。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,唇边噙着戏谑。 “听见了听见了,都听你的。” 可他分明没把话真正听进去,眼底的狡黠还在打转,左耳进右耳出。 柳闻莺无奈,只能转移话题,“说正经的,三爷来找我做什么?” 还能做什么?自然是想来见见她。 白日里明晞堂人多眼杂,他根本没机会与她单独相处。 夜里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她,便脑子一热,趁夜色摸过来。 至于偷香窃玉……那是情不自禁,顺带的。 可心底话他能说吗? 说出来,怕是她更要气得把他轰出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