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想到二爷还念着她的烫伤,柳闻莺手指蜷了蜷。 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 怕他不信,又将手摊开在他面前,指尖微微蜷着,却还是把那道红痕露得真切。 “我手上本就有茧子,耐疼,刚刚已经擦过烫伤膏了,不打紧的。” 比起席春,她要好得多。 席春虽是府里的下人,但得益于有个掌事亲戚,从来没做过粗使活儿,双手养得细嫩光滑,半点茧子都无。 今儿她被炭火那般硬生生按着,烫在同一个位置,皮肉都焦了,往后定要留疤的。 想到这里,柳闻莺心中并无太多波澜,更无半分怜悯。 是她自己心思歹毒要栽赃陷害,若今日二爷未曾深究,自己百口莫辩。 那掌嘴受罚、落得个做事不稳名头的,便是她柳闻莺。 抬眼时,柳闻莺眼底漾开真切的感激。 她微微屈膝,语气诚恳,“多谢二爷今日出手相助,还奴婢一个公道。” 裴泽钰唇角的弧度更大。 “谁说我今日所为是在帮你?” 柳闻莺愣住,确实……他没说过。 “明晞堂近来风气散漫,该好好整治罢了。” 柳闻莺从善如流,乖乖点头应着,“奴婢明白。” 二爷话虽如此,但她又心底岂会不知? 若非他有心维护,怎会揪着托盘的事深究?怎会特意让惩罚对等? 不过是他素来清冷,不愿说些软和话。 看穿她的小心思,裴泽钰也未恼,唇角扬着抹真切笑意,眉眼更清隽几分。 “往后你在明晞堂,便专司负责给祖母按摩腿脚,陪祖母说话、讲故事。 旁的琐事若无特殊情况,自有其他丫鬟去做,你不必再插手。” 这是将她从繁杂的日常杂务中剥离出来,赋予了她更专门、也更清贵的职责。 柳闻莺肃色:“奴婢遵令。” 裴泽钰瞧着她恭谨的模样,又瞥了眼她掌心的红痕。 “今日你的事都了结,回去歇着吧。” 说完他不再停留,转身便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