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如今府里哪个下人不知道,你是大夫人跟前的红人?小少爷离不开你,大夫人信你,再过些时日,怕是府里下头的管理差事,都要慢慢落在你头上。” “至于姓孙的,她在府里经营多年,素来把持惯了,如何肯甘心被一个资历浅的骑在头上?” “今日借着陈氏的事发难,就是找个由头敲打你,也顺便给我添堵罢了,往后,这样的找茬怕是只多不少。” 柳闻莺静静听着,她怎会不明白,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,触动了某些人的奶酪,自然惹得眼红。 “还有她后边的席春,那丫头现在明晞堂伺候老夫人,孙嬷嬷是把她当接班人培养的,一心想把她推到更高的位置。 可你冒了头,在她眼里,可不就成了挡路的石头?” 柳闻莺恍然。 之前她只是奶娘,接触的多是汀兰院一隅,对府中复杂的人事关系、尤其是这些掌事嬷嬷之间的明争暗斗,了解不深。 如今被温静舒逐步推向前台,开始接触实务,才真正窥见了深宅大院水面之下的汹涌暗流。 正说着,她眼角的余光瞥到队伍末尾的陈银娣。 那女人低着头,看似安分,脚下却故意放慢了步子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正偷偷打量着四周的亭台楼阁。 柳闻莺眉头一蹙,低声嘱咐。 “干娘,陈银娣心性不安分,就让她做些最外围、最不紧要的杂活吧。” 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 不止,她还会交代下去,让人好好关照陈银锭。 谁让她是曾经磋磨过自己干女儿的凶手之一呢? 碧空如洗,艳阳高悬。 京城西郊的玉镜湖,水波粼粼,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 湖畔停着一艘气派非凡的三层画舫,朱漆雕栏,锦帆招展。 正是裕国公府今日包下的画舫,用以宴请京中勋贵,赏荷游湖。 宴会明面上赏荷雅集,实则京中稍通世故的人家都心知肚明。 今儿是裕国公府在为府中尚未婚配的三爷裴曜钧,以及待字闺中的四娘子裴容悦相看合适的对象。 画舫之上,衣香鬓影,珠环翠绕,前来赴宴的皆是各家适龄的公子贵女。 柳闻莺今日亦随行在侧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