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谁叫自己? 声音尖利,口音浓重。 柳闻莺脚步顿住,疑惑转身。 陈银娣竟从酒楼里追了出来,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瞪大眼睛死死盯着。 阳光直射下来,将陈银娣的面容照得清晰无比。 她年纪不大,身形瘦削得有些过分,裹在酒楼统一的粗布衣裙里,空荡荡的。 一张脸因长期的营养不良和操劳,瘦得几乎脱了形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。 手上布满了薄茧和细小的伤口,指甲缝里还嵌着洗不掉的油污。 陌生又熟悉的五官,柳闻莺绞尽脑汁思索,终于与脑海里的人物有了些联系。 她怎么也没法将眼前这人,和记忆里的小姑子重叠起来。 原主还在陈家时,陈银娣是个养得白嫩微胖的姑娘。 那时候的陈银娣,有原主这个童养媳在,哪里用得着干粗活? 整日里只需要坐在屋里做些针线,或是跟着她那尖酸的母亲串门子。 家里的苦活累活,从来都是一股脑丢给原主来做。 但眼前的陈银娣,哪里还有半分从前模样? 短短一年多,她被生活磋磨得只剩下一副干瘪的骨架子。 柳闻莺凝眸,才从瘦脱相的脸上,认出几分当年轮廓, “你是陈银娣?” 但陈家人不是该在城外乡下,守着那几亩薄田过日子吗? 怎么会跑到城东的酒楼里当跑堂? 陈银娣见她认出自己,情绪顿时激动。 她怎么也想不通! 柳闻莺被她和娘扫地出门的时候,身无分文,连件像样的厚衣裳都没带走。 原以为,柳闻莺这辈子都翻不了身,最好的下场,就是沦为街头乞丐,冻死饿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。 可眼前的柳闻莺呢? 纵然晒黑了些,但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,比她经历风吹日晒的模样,白皙得多。 眉眼间不见半分窘迫,反倒透着一股从容气度。 气色更是丰润得很,哪里有半分落魄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