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右脚踝的伤处经固定上药,不再剧痛,但肿胀未消,根本使不上力。 她试了下,一用力就疼得厉害,身子晃了晃,差点栽倒。 一只宽厚大掌无声伸到她面前。 是裴定玄,他折返回来,就站在车辕旁,离她仅一步之遥。 那只手平摊着,掌心向上,意思明确,借他的力下来。 柳闻莺不太敢接受,众目睽睽下,她若搭上去便做了逾越主仆界限的动作。 “大哥,你还是快去看看烨哥儿吧,大嫂抱着他哭个不停,看着怪揪心的。” 绯红身影挤到马车边,正是裴三爷。 因突如其来的打断,裴定玄只能收回手。 柳闻莺心里反而松了口气,她实在不敢承大爷的情。 打算忍着脚踝的痛,慢慢滑下来。 姿势不太雅观,但好用就行。 可她忘了裴定玄,还有裴曜钧。 裴曜钧哪里是个按常理出牌的? 他见柳闻莺动作迟缓吃力,眉头一挑,竟是不由分说,直接她的腰和腿弯,稍一用力,便将人从车辕上打横抱下来。 柳闻莺潜意识抓紧他锦袍前襟,稳住身形。 她最不想打交道的,就是这位府里出了名的小阎王,可偏偏是他伸出援手。 幸好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温静舒怀里的烨儿身上,围着孩子问长问短,没人留意到马车旁小小的插曲。 除了站在稍远些的二爷裴泽钰。 他注意到大哥伸出的手,也看见三弟莽撞的相助。 但他什么也没说,唇线微抿,侧首掩去情绪,仿佛未见。 裴曜钧动作倒是利落,将她稳稳放在地上后,随即松了手。 动静不大,但也有不少下人目睹。 但裴三爷是什么性子?府里上下没人不清楚。 行事只凭喜好,张扬不羁到了骨子里,做事从来只凭自己的心意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谁也管不着。 如今见他抱着奶娘,下人们只敢偷偷瞥两眼,连大气都不敢出,更别提上前多嘴了。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