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谢怀瑾反手握住她的手,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,语气温柔却坚定,“你这是为国分忧,本就是我谢家的风骨,我欢喜还来不及,何来怪罪?况且府中用度无忧,能为边关出份力,乃是幸事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旁的缠枝莲锦盒,又道,“金银赏赐皆是身外之物,唯有那匾额,能入宗祠光宗耀祖,是你自己挣来的荣耀,整个谢家,都为你骄傲。” 沈灵珂眼眶微热,顺势靠在他身侧,将头轻轻枕在他的肩头。 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只觉满心安稳,轻声道:“今日在殿中,我别无他求,只求陛下护得大胤江山安稳,黎民安居乐业,便足矣。幸而陛下与娘娘,皆懂我的心意。” 谢怀瑾抬臂搂住她的肩,让她靠得更稳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兰芷香,声音低沉温柔:“有你在家中坐镇,我在外理事,便无半分后顾之忧。往后你管捐纳的事,若有半分难处,尽管与我说,我替你周全。” “嗯。” 沈灵珂在他怀中轻轻应着,闭了眼,静静享受这片刻的温情。 少顷,她忽然抬首,唇角漾开一丝娇俏,逗他道:“夫君今日在朝,陛下可曾提及你?” 谢怀瑾失笑,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温声道:“倒也提了,说谢家一门忠勤,亦有赏赐。只是与我夫人挣来的这份荣耀比,我那点赏赐,便算不得什么了。” 沈灵珂被他逗得笑出声,眉眼弯如新月,伸手调皮地捏了捏他的手掌:“那往后,我们便一同尽心,护着大胤,也护着彼此。” 谢怀瑾望着她明媚的笑靥,心头柔肠百转,低下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,语气温柔缱绻:“好,一同尽心,岁岁年年,皆是如此。” 这边厢,沈灵珂获御赐匾额、掌协理捐纳之权的消息,不过半日,便如长了翅膀一般,从宫墙内飘遍了京城九街十八巷。 上至王公勋贵、文臣武将,下至茶肆酒坊、引车卖浆者,一时之间,皆以此为谈资,各有各的光景。 那些平日里聚在一处闲话的命妇们,听闻此讯,皆不约而同敛了说笑。 先前尚有那嚼舌根的,暗议沈灵珂故作姿态、博取名声,此刻闻得帝王亲赐匾额入宗祠,又授了对接户部的实权,言语间便只剩艳羡,还夹着几分忌惮。 宁安侯府老夫人捻着佛珠,叹道:“谢怀瑾本就权倾朝野,如今他夫人又得帝后这般青眼,谢家这根基,怕是越发稳固了。” 旁侧一众命妇纷纷附和,再无人敢提半句闲话,反倒暗嘱家中女眷,往后与谢夫人相交,需加倍恭谨小心。 文官府邸里,却多是赞言。 翰林院一众学士在值房闲谈,皆称沈灵珂“巾帼不让须眉,怀家国大义”,连素来严苛的太傅,听闻此事也难得颔首,赞道:“谢家有此妇,实乃大胤之幸。” 各部官员亦心知肚明,帝王此举,既是嘉勉沈灵珂,亦是做给天下人看——凡为国家出力者,无论男女,皆有厚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