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冬生见他火爆的脾气,顿时了然,看来他没猜错,就凭这臭脾气,肯定没少得罪人,难怪那些商人骂的狠,完全是发自肺腑。 陈冬生先是拱手行礼,然后一脸无辜,“还望王总兵明鉴,此事与下官无关。” 此时,王奇绝对不敢对他动手,他是要去宁远赴任,而且宁远被围,要是自己被扣下,到时候倒霉的就是他了。 纵使他有张党护着,也绝对不敢这么放肆。 果然,王奇见到陈冬生装傻充愣,只能对其他人下手,其他人也纷纷有样学样,都说自己没骂。 这里,大多数人都是陈冬生从蓟州调的兵,还有那些商人,怨气重,每年上供了那么多银子,也不怕王奇发难。 装傻充愣,是他们所有人一致的做法。 王奇瞄到心虚的陈三水,见到陈三水站在陈冬生身边,顿时把怒气撒到他身上。 陈三水一开口,还是公鸭嗓,明显骂人骂的。 王奇一个眼神,立即有人把陈三水按住了,这一突然的变故,吓得陈三水腿都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 “住手!”陈冬生大喝一声,盯着王奇,“他是下官的三叔,连日奔波,感染了风寒,导致烧坏了嗓子,若是王总兵要定他的罪,拿出证据来。” “放屁,就是他辱骂,我今日就要把他关进大牢,让板子伺候伺候,看他招不招。” 陈冬生冷笑一声,从袖中抽出问文书,“下官有吏部诰命、文书、兵部勘合,若是王总兵非要抓我的人,那就别怪下官无礼,众将士何在。” 随着陈冬生一声令下,三百兵卒,全都抽出了武器。 王奇不屑冷笑,“区区三百人,敢在山海关撒野,陈佥事你好大的胆子。” 陈冬生大声喊道:“今日,是王总兵要对下官动手,下官不得不反抗,身死事小,名节事大,待下官死讯传回朝廷,自有天下之人为我鸣不平。” 光脚不怕穿鞋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