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文璋气得又踹了一脚旁边的真皮沙发, “明知系妖孽,点解次次要主动去惹佢?滑成雨条粉肠系咪脑生草? (明知是妖孽,为什么次次要主动去惹他?滑成雨那个混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) 菜虚困嘅事唔够教训?仲要自己送上门俾人当踏板? (菜虚困的事不够教训?还要自己送上门给人当踏板?)” 他暴躁地在办公室里踱步,名贵的皮鞋踩过地上的文件碎片,发出咯吱声响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王总的心尖上。 “我哋亏咗几多钱?你心里有数!家族嘅钱唔系大风刮来嘅!而家我负责嘅娱乐板块,系全集团业绩最差、最丢人现眼嘅! (我们亏了多少钱?你心里有数!家族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!现在我负责的娱乐板块,是全集团业绩最差、最丢人现眼的!)” 李文璋停下脚步,眼神阴沉地看向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夜景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年底……你叫我点同老豆交待?点同我那几个‘好哥哥’交待? (年底……你叫我怎么跟老爸交代?怎么跟我那几个‘好哥哥’交代?)” 王总噤若寒蝉,他知道,此刻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。 李文璋沉默了半晌,忽然冷笑起来,那笑声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他走回桌边,拿起平板,又看了一眼屏幕上张凡那张让他恨之入骨的脸,尤其是提到“老婆”时,那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柔软和后来的冰冷,形成鲜明对比。 “心眼小……唔准人碰佢老婆?” (心眼小……不准人碰他老婆?) 李文璋喃喃重复,眼神越来越亮,一种恶毒而扭曲的计划在脑海中迅速成型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如惊弓之鸟的王总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 “好啊,佢唔系最紧张佢个老婆陆雪晴咩?唔系话碰佢老婆就同人死过咩?” (好啊,他不是最紧张他老婆陆雪晴吗?不是说碰他老婆就跟人拼命吗?) 李文璋的声音变得阴冷而缓慢,像是毒蛇在吐信,“佢越系紧张,我越系要动!我要佢亲眼睇住,佢当宝一样护住嘅女人,点样俾人踩落泥潭,点样身败名裂!” (他越是紧张,我越是要动!我要他亲眼看着,他当宝一样护住的女人,怎样被人踩进泥潭,怎样身败名裂!) 王总心头一凛,隐约感到一阵寒意:“李少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 李文璋坐回宽大的老板椅,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,尽管眼神依旧阴鸷。他点燃一支雪茄,深吸一口,缓缓吐出烟圈。 “我旗下,唔系只有‘星光璀璨’一间娱乐公司。” (我旗下,不是只有‘星光璀璨’一家娱乐公司。) 他缓缓道,“港城‘寰亚星娱’,都系我话事。” (港城‘寰亚星娱’,也是我说了算。)” 王总立刻明白了。“寰亚星娱”是港城老牌娱乐公司之一,底蕴深厚,在港城和东南亚华人圈影响力不小,近年也积极开拓内地市场。 “你返去,同‘寰亚’那边嘅负责人讲。” (你回去,跟‘寰亚’那边的负责人说。) 李文璋弹了弹烟灰,下达指令,“以促进两地文化交流、振兴华语乐坛为名,搞一个大型活动——‘港城·内地华语歌手巅峰交流会’。阵仗要大,规格要高,邀请两岸三地有分量嘅歌手、音乐人做评委,仲要请晒各大媒体。” (以促进两地文化交流、振兴华语乐坛为名,搞一个大型活动——‘港城·内地华语歌手巅峰交流会’。阵仗要大,规格要高,邀请两岸三地有分量的歌手、音乐人做评委,还要请齐各大媒体。)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