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与秦桧相比,其人品高下立判。 赵鼎虽才具有限,缺乏开疆拓土之能, 却至少未曾一味主和, 仍可算作守势一派。 而秦桧,则是毫无底线。 为了求和,他可以牺牲将士; 为了稳权,他可以构陷忠良; 为了个人安全,他可以断送整个民族的未来。 【南宋朝堂,正式步入前所未有的幽暗时期!】 漆黑夜幕笼罩天幕,其间隐约渗出血色。 好似无数未竟的誓言、未寒的英魂, 正在黑暗中无声凝视。 水墨大字泼洒而下,力透纸背—— 【绍兴和议·十二金牌】 那不是纸。 那是钉死一个时代的铁钉。 也是,压在历史脊梁上的最后一块巨石。 天幕之中,阴云低垂。 好似连苍穹都在刻意压低高度,令这座本就压抑的朝堂,再无半分喘息之地。 “为使百姓安宁,朕愿屈身求和。” 赵构昂首开口。 那一刻,他的脊背挺得笔直,语调平稳,甚至带着几分自以为是的坦然。 好似他说出的,并非一国之辱,而是一场高明至极的权衡; 好似那句“屈身”,不是屈于异族铁骑,而是屈于天命大势。 群臣愕然。 不少人下意识抬头望向御座,似乎想确认—— 眼前这位,是否还是大宋天子。 绍兴八年,和议正值最关键的节点。 战与和,已不再是抽象的国策之争,而是关乎国体、尊严、历史定位的生死抉择。 而金国使者,此刻正立于殿侧。 他们神情冷漠,眼底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。 金人明言—— 若欲依照“旧例”缔结和约,宋高宗须当众屈膝,跪拜使臣,并奉上降表,以示臣服。 不是象征性的礼节。 不是私下的折衷。 而是在百官之前,在宗庙之下,在史官的笔端里,亲手将“天子”二字按进尘埃。 朝堂之上,群臣情绪骤然炸裂。 有人面色涨红,气血翻涌,指节因强忍而发白; 有人低声啜泣,喉咙发紧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; 更有人怒目圆睁,恨不能当场拔剑,斩碎这荒谬提议。 可赵构,却厚颜无耻地,说出了那番令人心寒齿冷的话。 他说—— “天子之尊,若能换万民之安,何惜一跪?” 他说—— “昔日周天子亦有屈辱之时,然周祚八百载,岂非明证?” 他说—— “朕所思者,非一己荣辱,而是社稷长久。” 字字堂皇。 句句冠冕。 可在那些忠臣耳中,却比刀剑更冷。 一国天子,竟公然向他国君主自称臣属。 君威何在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