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于是伸出双手接过酒瓶,道了声谢:“多谢弟妹,那我……我去村口老核桃树下等着。” 说完,他揣着酒瓶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林阳家门口。 村口那棵老核桃树光秃秃的,枝桠像鬼爪一样伸向灰蒙蒙的天空。 赵解放找了个背风的树根蹲下,拔开酒瓶的软木塞,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药材的辛香扑面而来。 “真是好酒。” 他喃喃自语,仰头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。 酒液入口辛辣,如同一道火线,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,所过之处,寒意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。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温润的药力,慢慢向四肢百骸扩散。 “够劲!” 他哈出一大口白气,郁结的心绪在这烈酒的冲刷下,似乎松动了一丝。 他想起叔叔赵炮头刚走时,那些人还假惺惺地来安慰,转眼就开始算计。 想起自己以前傻乎乎地把他们当兄弟,有酒一起喝,有肉一起吃……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,不知不觉,一口接一口,大半瓶酒竟然下了肚。 这酒是林阳用六十多度的烧刀子泡的,里面加了鹿血、鹿茸、鹿鞭,还有几味老中医配的壮骨活血药材,后劲极大。 赵解放平时酒量不错,一斤五十度的白酒不在话下。 但这高度数的药酒下肚,加上心情郁结,酒意上来得又快又猛。 他觉得脸上滚烫,脑袋发晕,身子也开始打晃。 冷风再一吹,酒劲混合着委屈、愤怒、无奈,一股脑地涌上心头。 这个平日里硬邦邦的汉子,眼圈不由自主地红了。 他抱着膝盖,把发烫的脸埋进臂弯里,只觉得全世界都在欺负他没了叔叔的庇护。 …… 第(3/3)页